“不是過不去，”他說，聲音悶悶的，“我就是覺得......說得對。”
無邪沒接話。
胖子關了水龍頭，轉過來，臉上的表有點複雜。不是沮喪，也不是委屈，而是一種胖子很會流出來的東西——認真。
“天真，”他說，“你說我是不是沒見識的？”
“怎麼突然這麼說？”
“你看啊，”胖子掰著手指頭數，“說修行是為了正果，不是為了勾引人。我之前從來沒想過這個。我就覺得狐狸嘛，聊齋裡都那麼寫的，畫本子裡都那麼畫的，那還能有錯？”
無邪想了想：“你也不能全怪自己。幾百年的畫本子都那麼寫，你又不是研究這個的。”
“但說的有道理啊。”胖子的聲音提高了半度，“你想啊，人家修行幾百年，吃多苦，遭多罪，好不容易修出個人形了，結果人一說狐狸就是‘專門勾引人的’——換你你樂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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