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路知寧微微睜大眼睛，眸不自覺地晃幾分，似是掙扎，也似是猶豫。
江聞接到他瑩亮的目，手指不自覺地蹭了蹭他的臉龐，嗓音喑啞道：“我喜歡的是——”
不要說。
路知寧搖搖頭，再一次嘗試掙出他的雙手。
有的話一旦說出口就沒有迴旋的餘地了，很多事他至今都還沒有想明白。
比如他上綜的初衷，比如他本是為了臭寶才接近的江聞，可他的心為什麼會這樣。
而且——
路知寧堪稱無措地看向案几上的錄音筆，知道無論如何他都不能讓江聞把話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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