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得太晚了？
路知寧一怔, 任由江聞覆上來的手抓住他的手指，又一地穿其中，與他五指相扣。
著江聞掌心裡的溫度, 不知道過了多久, 路知寧後知後覺地意識到了什麼，問道：“……秋秋告訴你了嗎？剛才你在電話裡說到了, 是不是說——”
好像怎麼也無法說出口似的, 路知寧停頓了很久, 才又慢慢地說：“告訴了你，一些關於我的事。”
“嗯。”
江聞應下一聲, 吐出了一個模糊的音節。他嗓音得很低，“你知不知道我當時在想什麼。”
路知寧想了想，語氣很輕鬆地跟他開玩笑：“可能知道, 我猜你在想倒黴熊不是停播了嗎，怎麼會有人還是這麼慘, 這麼可憐。”
“路知寧，如果笑不出來就別笑了。”江聞皺皺眉, 毫不猶豫地穿了路知寧的偽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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