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表演生涯裡，演繹過的一些生離死別，無非都是因為，包括上一部《寒年時》。
但這次不同。
於茫茫黑暗之中，終於捕捉到一點螢火，卻又自己親手熄滅了它。
在以往的作品中，他並沒有經歷過這樣的緒。
這太痛苦了。
林致遠給他倒了杯熱水，輕聲說：“你戲啦。”
他的緒很難離出來，至此聽見林致遠的聲音，就彷彿林潛聽見顧破淵的靈魂在冥冥之中依舊溫而耐心地教導他一般，愈發控制不住，淚流不止。
林致遠道：“沒關係的，是這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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