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能搜腸刮肚地，又說了一次：“對不起。”
林致遠膛大幅度地起伏著，過了良久，才說：“都說了你不用跟我道歉，你沒有對不起我。”
“我就是對不起你，我說了傷害貶低你的話。”
林致遠的又抿了，過了一刻，才重新開口：“沒有什麼，你只是說了實話罷了。在託了你的福之前，我確實沒有知名度，沒有人知道我，也沒有人是我。”
喬亦洲忙說：“不不不，你有一些知名度，有一些人知道你，你也有的。”
話一齣口，他心底就暗糟糕，這聽起來更像是嘲諷了。
“我想表達的重點是，”趕在氣氛徹底降至冰點之前，他慌地補救道，“韓翊言那樣的人，不可能真的是你的。”
他留意到林致遠立刻微微皺起了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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