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也逐漸溼，腳下是溼的碎石，踩上去咯咯作響。越往裡走，水汽越重，跳珠覺到自己的皮終於不再繃。
“快到了。”沙鼠的聲音從肩頭傳來，帶著幾分興，“你聽，有水聲。”
側耳傾聽，確實有潺潺的流水聲從前方傳來，越來越清晰。石的盡頭，出現了一微弱的，是水的反。加快腳步，從石裡鑽出來，眼前豁然開朗。
一條地下暗河橫亙在面前，河面約莫一丈寬，對岸沒在黑暗中，看不清邊界。河水呈深黑，像濃稠的墨，水面平靜得沒有一波紋，像一面黑的鏡子，將頭頂低矮的石壁完整地倒映出來。
沙鼠從肩上跳下來，蹲在岸邊，用爪子撥了撥水。“到了，就是這裡。”它抬起頭，眼睛亮晶晶的，“順著這條路走，就可以離開這個峽谷。”
跳珠蹲下，手探進水裡。涼的，不算太冷，流速有些慢。皺了皺眉，這麼慢，要漂到什麼時候？
“走吧！”沙鼠有些迫不及待。
“我們走水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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