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珠偏頭掙開他的手，眼睛瞪著他。蛇玉也不惱，收回手，從袖中取出一方帕子慢慢著手指，豎瞳卻一直黏在上，像看什麼有趣的獵。
“李弩呢？他沒有跟你一起？”
跳珠嚥了咽口水，沒有答話。跑路是一回事，把李弩的行蹤抖出來是另一回事。這種不仗義的事，要是做了連自己都瞧不起。
蛇玉將帕子隨手丟在地上，負手看著。“不說也沒關係，他會來的。”他說這話時語氣很淡。
“帶走。”
他的手下們上前，推搡著往前走，跳珠不著痕跡地往側後方看了看，什麼也沒瞧見，也不知道那沙鼠跑了沒有。耳邊蛇玉的聲音從後飄來，帶著幾分慵懶：“這一路水聲潺潺，倒是個好去。”他看了邊的手下一眼，對方點點頭後，消失在原地。
跳珠覺到他那蛇一樣的目，渾發。
蛇玉收回目，抬頭了一眼黑沉沉的夜空。“今夜沒有月亮。”他說，語氣裡帶著幾分憾，“可惜了，我還想請李夫人賞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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