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落地，謝青川和北門掌門幾乎同時落在蓮之與蛇玉邊。謝青川一眼便看到被凰火網縛住的李弩，臉瞬間沉了下來。他下意識往前邁了一步，又生生頓住。
“總算到齊了。”蛇玉環顧西周，聲音嘶啞，帶著幾分懶洋洋的滿意，“北門的人來了，三族也在。其他幾派雖然沒到全，但人妖兩族都在場，足夠了。”他頓了頓，“該手了。”
北門掌門站在謝青川側，目從李弩上掃過，落在那張被凰火烤得蒼白的臉上，眉頭微微蹙了一下，沒有說話。
蓮之沉默著。與謝青川之間多有些說不清的東西，若是此刻手殺了他曾經的徒，必會讓他心生芥。不願做這個惡人。
黛雪握著劍柄，指節泛白，抿一條線。若非必要，讓對師弟手，做不到，甚至不知道自己來這裡是做什麼的。
三族裡狐九天的年紀最小，修為最為淺薄。他看了一眼跳珠，也沒有說話。
蛇玉的目從幾人臉上掃過，嗤笑一聲。
“都不手？”他的聲音很輕，像在說一件無關要的事，“那就我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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