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目從畫上移開，落在底下那行小字上。
“所見非雪，非月，唯水明泠。”
喃喃唸了一遍。唸到“明泠”二字時，舌尖抵著上顎，輕輕一彈，又收回來。那聲音像冷玉水，清脆，涼的，好聽極了。
盯著那兩個字，心裡忽然冒出一個念頭。
明泠。又在心裡唸了一遍，越念越覺得喜歡。把畫收好，放回屜裡。手從屜裡出來的時候，指尖還在微微發，說不清是為什麼。
“明泠。”小聲說了一句，了肚子。
沙鼠從門外躥進來，跳到桌上，仰頭看。“你給我取好名字了？”
“不是你的。”跳珠把它從桌上拎起來，放在肩上，“是給我肚子裡這位的。你的我得再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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