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珠低頭去看，周娘子手裡託著一團圓圓的東西，外層裹著一層明的薄，黏黏的，裡面蜷著一個很小很小的嬰兒，看不太真切，只能約看見蜷的西肢和微微彎曲的脊背。
周娘子小心地將那層薄撕開，水淌了滿手。嬰兒了出來，比拳頭大不了多，展開也就手掌那麼長。
“是男孩。”周娘子笑盈盈地看了一眼。
“好小啊……”
量頗小的娃娃皮白得像雪，薄得幾乎明，能看見底下細細的青管。他的眉間有一片小小的紅魚鱗，大約是胎記，嵌在眉心，紅得發豔。眼睛還閉著，微微抿著，一聲不吭。
跳珠撐著胳膊看他，有些發愣。
周娘子將他放進玉盆裡。水漫過他小小的子，他沉在盆底，一不。周娘子出手指，輕輕按了按他的肚子，一下又一下。水裡咕咚冒出一串泡泡，他的張開了，又合上，反反覆覆。
他在水裡呼吸。下一瞬，他的眼睛睜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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