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九天派了兩個人去查，當夜便出發了。
錦雲和跳珠一起回去，一路沒有說什麼話，夜風把街上殘餘的燈籠火吹得搖搖晃晃，人群早就散了，石板路上只剩他們兩個人的腳步聲，一重一輕。
跳珠抱著明泠，他己經睡過去了，臉蒼白，側臉靠在肩窩裡，睫輕輕著，呼吸細而平穩。雲書趴在跳珠另一側肩上，一路沒有出聲。
進了小院，跳珠把明泠輕輕放到主屋床榻上，因為後背的傷，只能趴著睡，替他把被子蓋好，手了他的頭。
在床邊站了一會兒，低頭看著他，夜風從窗裡進來，燭火被吹得輕輕晃了一下，把他的側臉照得忽明忽暗。
“雲書，你留在這裡陪他。”
雲書從肩上跳下來，悄悄落在明泠枕邊，把腦袋搭在他手背上，輕聲，“你去吧。”
跳珠出了主屋，帶上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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