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裡重新安靜下來。
跳珠背靠著院門，站了一會兒，聽著外頭的腳步聲徹底消失，才從門邊走開。
明泠還坐在石桌邊，手裡著最後半塊糯米糕，側過頭看。
跳珠在他對面坐下，把手肘搭在桌上，撐著臉，看著他，“吃完了嗎？”
“嗯。”他把那半塊糯米糕送進裡，嚼了嚼，嚥下去，作斯文。
想起方才看見黑霧從他上離開的模樣，腦中一片。
明泠忽然開口，“你盯著我做什麼？”
跳珠回過神，對上他琥珀的眼眸，心裡忽然一跳，“你……吃完了回屋休息。”的聲音有些不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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