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在後，沒有再說話，角刻意上揚的弧度卻沒有完全收平。
跳珠推開院門進去後，他跟在後。隨著門合上，巷子裡的聲音被隔在外頭。
“珠兒，”他忽然開口，“那支畫筆借我一用。”
跳珠回頭，“用來做什麼？”
“你瞧，”他抬起眼，認真地看著，“現在這副模樣，你和我相，總是彆扭的。”他抬起一雙小手，左右看了看，“不如畫個模樣出來，總好過這樣。”
跳珠看著他，口有些悶。
他說的是實。這副明泠的子讓每次開口都像是在和兩個人說話，心裡擰著，怎麼也理不順。且不說旁的，就是萬一哪天真撞上蛇玉，他要驗魔氣，明泠一個孩子站在那裡，都不知道該怎麼遮掩。
嘆了一聲後，在儲袋中翻找，才將那支筆找出來，遞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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