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妥不是因為他說的話，而是因為這幾個字有點太生，不太符合他往常委婉的說話習慣。用傅呈的話來說，就是“拋棄了對陌生人的禮貌和教養”。
他就是這樣，對命令的指令有些太敏。
尤其是對他心底認可的人。
不過話說都說出去了，加上這本來就是傅呈對他的要求，顧星熠也就沒再找補。
更何況，他說的是事實。
他這麼想著，一抬頭，對上傅呈很深很黑的眼睛。
對方神如常，問他：“為什麼？”
這個問題奇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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