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風涼爽，杜威腦子裡反反覆覆地迴盪著剛剛傅呈的反問。
他嚨發乾：“可是您剛剛不是說……”
剛剛傅呈那架勢，他還以為對方是被顧星熠的冥頑不靈刺激到了，全盤甩手了。
“不是說了麼，我跟他接太多，他更解決不了問題。”傅呈平靜地說，“只是在戲上不管而已。”
和私事無關。
杜威服了。
他也顧不得什麼求生了，直接道：“傅導，別怪我多，小熠到了解老師手上，那私事他必然也是要手的。他那個人做事非常周到，之前……”
他道：“反正您搞不好真要下跪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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