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子把手背到後：“回吧。這裡用不上你們。”
這話一落，錢方萍母也沒法再站下去，只得轉走了。
老太太看著們的背影，輕輕哼了一聲，再轉回頭時，臉上又有了笑：“嶼森，別站著了，趕找地方坐會兒。”
ICU那邊還在接，護士過來帶老兩口先去外面做探視登記。姜雲陪著一起過去，臨走前看了聶曦一眼：“你先下樓走走，等會兒我給你打電話。”
走廊裡一下空了些。
聶曦和林嶼森一起下了樓，去了住院部後面的小花園。
夜裡風有點涼，樹影在地上，長椅旁邊那盞燈亮著。四周沒什麼人。
兩個人走到樹下，聶曦停住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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