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菡語塞,強撐著醉意抬眼去。夜風灌了許久,酒意早已上頭,那雙星眸此刻澄澈得如井底明月,只是映時總慢半拍,人瞧著便添了幾分憨態。
“你……你還別說。”
秦璋垂眸,恰好對上那雙澄澈無塵的眼眸。頰邊酡紅未褪,呼吸間烈酒與閨中薰香織,清冽又人。
他忽地憶起,今夜自己亦飲了數杯,向來自持,尚存清明,此刻與近在咫尺,共沐一簾夜風,竟也被那醉意裹挾,心神微漾。
今夜吃了不東西,口脂似乎都被蹭掉了,出原生的嫣紅,恰似春日初綻的海棠。那花瓣般的瓣一張一合,不知在呢喃什麼,人移不開眼。
倏然,眉眼舒展,莞爾一笑。
那一笑如春風拂過冰河,秦璋瞳孔微,眸驟然收,鎖住那憨不設防的神態,結不自覺地滾了一下。
耳邊是一個醉鬼的酒話,“你長得也好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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