帳靜了下來，燈影搖曳，將周遭空氣烘得愈發溫熱。
衛菡心絃倏然一，垂著眼反覆推敲這句突如其來的話。半點不敢鬆懈，只當這又是新一的試探，眉宇間凝著層層審慎，滿心都在揣測話語背後暗藏的用意。
凝神思索的模樣，一一落在秦璋眼底。琉璃燈火漫過緻的眉眼，纖長的眼睫隨呼吸輕輕，明明只是靜靜思忖，偏生有種人的韻致。
宮中子多是刻意逢迎、曲意討好，唯有進退有度，時而坦率，時而謹守分寸，一舉一，總能不經意間牽他的心緒。
心底翻湧的異樣漸漸濃重，秦璋又往前挪了半步，長臂虛虛一攏，整個人如巍峨的山一般將完全覆蓋，無形間將圈在自己前。
他微微俯，溫熱的呼吸拂過耳際，低沉的嗓音裹著淺淡笑意，緩緩響起：“有野心，可撐不起你心所想。”
衛菡心思澄明，可原主過往的結局始終是心頭警鈴。
面對眼前人，心底唯存敬畏與提防，從未敢往旁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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