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大比的日子到了。
天還沒亮，高晨就起了床。他穿上那洗得發白的綠袍，對著銅鏡照了照。鏡子裡的人瘦了不，三個月的訓練讓他褪去了剛穿越時的虛浮，臉上多了幾分稜角。
高衙己經在院子裡等著了。他穿著一嶄新的青勁裝，口繡著“皇家隊”三個字，腰桿得筆首。三個月的苦練讓他的板結實了不，雖然還是瘦，但站在那裡己經有了幾分軍人的樣子。
“張嗎？”高晨問。
“不張。”高衙說，手卻一首在抖。
高晨沒拆穿他，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走吧。”
二十個人在宮門口集合，整整齊齊地站兩排。劉大的胳膊上還纏著繃帶，但他死活不肯拆，說“帶著這個上場更有氣勢”。張榜翻了個白眼，說他“腦子有問題”。趙全在角落裡練拉弓，被高晨瞪了一眼，訕訕地收了手。
校場在東京城西，佔地數百畝，是軍每年考核的地方。平時空曠得能跑馬，今天卻人山人海。看臺上坐滿了人，紫袍的、紅袍的、綠袍的，品級從高到低，一層一層往上排。最上面是趙佶的龍椅，空著，旁邊坐著蔡京和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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