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衙走了五天，一點訊息都沒有。高晨每天去文房西寶齋問，夥計都說沒有信。他心裡像揣了二十五隻兔子，七上八下的。但日子還得過，蹴鞠聯賽第二賽季後天就開幕了，一堆事等著他理。
這天下午，他去兵部送聯賽的安保方案。兵部的人看了他的方案，點了點頭，說沒問題。高晨鬆了口氣，正要走，一個書吏住了他。
“高大人，麻煩您在這兒籤個字。”
高晨接過筆，在文書末尾寫下自己的名字——“高俅”兩個字。寫完之後，他看了一眼，覺得還行，至比幾個月前強多了。
書吏接過文書，看了一眼，又看了一眼，然後把文書遞給旁邊的同僚。那個同僚看了一眼，角了，又遞給下一個。三個人傳閱了一遍，臉上的表一個比一個彩。
高晨心裡有點發：“怎麼了？有問題嗎？”
第一個書吏清了清嗓子：“高大人，您的字……嗯……很有個。”
“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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