擊敗山東商會隊之後，皇家隊提前一鎖定了聯賽冠軍。訊息傳出，東京城萬人空巷。街頭巷尾，茶樓酒肆，人人都在談論皇家隊的輝煌戰績。有人說高衙是“蹴鞠神”，有人說趙彪是“銅牆鐵壁”，還有人說高俅是“蹴鞠之父”。高晨聽到這個稱呼的時候，正在吃麵，差點把面噴出來。
“蹴鞠之父？我才二十多歲，就當爹了？”
高衙忍著笑：“爹，你本來就是爹。你是我的爹。”
“那不一樣。”
“有什麼不一樣？”
高晨懶得解釋，低頭繼續吃麵。鸚鵡站在架子上，歪著頭看他，了一聲：“蹴鞠之父！蹴鞠之父！”高晨瞪了它一眼，它了脖子。
聯賽最後一，皇家隊對陣開封府隊。這場比賽己經無關要，但看臺上依然座無虛席。趙佶親自來了，坐在最中間的龍椅上，笑眯眯地看著場上。蔡京坐在他左邊，貫坐在他右邊，王煥坐在貫旁邊。貫的臉不太好，因為他的府隊本賽季排名第五，連前三都沒進。他花了五千貫請來的西夏三鷹，了東京城的笑柄。據說野利昌臨走的時候撂下一句話：“大宋的蹴鞠，不過如此。”貫氣得差點吐。
比賽開始前，高晨把隊員們召集到一起。“最後一場了，好好踢。別傷，也別留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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