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三泰和王仲山的證據鎖在屜裡，鑰匙掛在腰帶上。高晨本以為能消停幾天，結果第三天傍晚，蔡京府的人就來了。
來的是錢伯遠，戶部侍郎，蔡京的鐵桿門生。這人長得跟陳三泰一個模子刻出來的，瘦長臉，三角眼，笑起來像了的黃鼠狼。他站在門口，笑眯眯地遞上一張帖子：“高大人，蔡相爺請您今晚過府一敘。”
高晨接過帖子，心裡咯噔一下。蔡京請他吃飯，從來不是白吃的。上次吃飯，他差點被收編；上上次，他被秦檜嚇得後背發涼。這次又是什麼鴻門宴？
“錢大人，蔡相爺有什麼事？”
“不知道。相爺只說想跟高大人聊聊蹴鞠聯賽的事。”
蹴鞠聯賽？蔡京什麼時候對蹴鞠興趣了？他連皇家隊的比賽都沒看過幾場。高晨知道這是藉口，但他不能不去。蔡京的面子，他現在還駁不起。
“行。下晚上過去。”
錢伯遠走了。高衙從廚房探出頭來：“爹，蔡京又找你？他是不是知道你有證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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