泠娘跪在皇上的腳邊兒，低著頭，像一隻鵪鶉。
皇上居高臨下，腦海裡是梅悟道的釋疑，紅斷並非只是斷絕了子生育的可能，更是會摧殘子的壽數，也就是說紅斷用了之後，再也不可能來癸水了。
這會導致子會比尋常子衰老的更快，像取走了花蕊的花兒。
“你對自己太狠了。”皇上說。
泠娘低著頭：“奴，若不如此的話，今日便是死期。”
皇上眉頭鎖：“為何說出主謀是誰？”
“奴不知道誰是主謀。”泠娘確實不知道，篤定是常建勳，但見到秦良的時候，有了更深的惶恐，而此時，秦良就站在皇上邊。
並且，秦良為何會煽風點火，這是泠娘沒有想明白的地方，而不會說出任何一個可能害自己的人，因為皇上想要知道，這天底下的事就沒有能瞞得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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