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最開始，殿下就在尋找一個跟舒姑娘相似的人，恰好泠娘了殿下的眼。”泠娘慢悠悠的說，眼角餘看到溫行之端著茶盞的手倏地收，知道這便是答案，釋然的笑了笑。
溫行之放下茶盞：“泠娘，也因為你心底那份於你份不匹配的心，你不止是拎得清，是你未經雕琢卻天生懂得如何進退，而你需要的不是保命，而是讓自己為一柄寶刀。”
“恩師，常家的兵權最重會落在誰手裡？”泠娘給溫行之續茶。
溫行之說：“三殿下上頭還有東宮太子，二皇子一直都在衛軍中，常家的兵權不會落在誰的手裡，而是為了自保，常家必定要分出一部分來。”
“若，常秀娥不死，那麼這件事會為常家跟皇上換的籌碼，常家必定會查這件事是誰在佈局。”溫行之看著泠娘：“而你得了鬱香和忍冬，便是殿下想要保你這條命。”
“皇上也不會讓我死。”泠娘小聲說：“他縱然是九五之尊，也是之軀，我的份量還要看舒姑娘是怎麼死的，死在誰手裡。”
溫行之笑了，那笑如同朗月清風，他說：“泠娘，你極有可能會為我最得意的學生。”
泠娘說：“恩師，教泠娘棋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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