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青霧在泠娘床邊坐了許久，終於止住了淚。
抬起頭，看著泠娘，目與之前截然不同，了那份清冷的疏離，多了幾分說不清的複雜。、“泠娘。”開口，聲音還有些啞：“你說得對，我想要的太多了。可我如今什麼都沒有了，你還要我？”
泠娘看著，輕輕笑了。
“師父，你有的。”說：“你有腦子，有學識，有在宮裡許多年的經歷。這些，泠娘都沒有。泠娘有的，只是從莊子裡帶出來的那點小聰明。你若願意教，泠娘願意學。你若願意留下來，泠娘求之不得。”
程青霧怔怔地看著，半晌，忽然笑了。
那笑容裡有苦，也有釋然。
“好。”說：“我留下來。”
從繡墩上站起，走到門口，忽然停下，回頭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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