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乞丐滿意的點了點頭：“你倒是也有一點像泠娘，走到今天是因為拎得清，你也不是糊塗的。”
“晚生跟泠娘比不起。”東方青是真覺得是這樣的。
老乞丐笑了：“因為你們都想要的太多，泠娘不一樣，誰要殺，殺誰，誰了的人，殺誰，無所顧忌。”
東方青不接茬兒。
老乞丐從懷裡出來一個冊子，扔到桌子上：“機會給你了，你能不能接得住是你的命。”
等老乞丐走後，東方青巍巍的拿起來冊子，一頁一頁的翻看，到最後兩隻手抖的捧不住冊子。
當晚，收好了冊子，背了自己僅有的幾件裳和存了許多年的銀子悄悄離開了如意鎮，一路北上去了。
泠娘和阿蘅坐在一輛馬車裡，阿蘅哄著孩子，孩子哭得很大聲，害怕泠娘心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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