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這樣啊。”週三爺用袖子拼命鼻子裡湧出來的，角、眼睛，甚至耳朵都開始流，他緩緩的倒在地上：“大哥，你何必這麼狠呢？給我一個痛快多好。”
周載春跪坐下來，出手把週三爺抱在懷裡：“老三，不怕的，很快我們就能見面了，咱們死就死了，孩子們不能被一窩端了，你說是不是？”
懷裡，週三爺抖的厲害，死死的抓住周載春的襟：“大哥！大……大哥……哥……啊。”
“哎，哎，哥在呢。”周載春的眼淚順著臉上的皺紋到淌，他地抱著懷裡的週三爺，輕聲：“三弟，對不住了，對不住啊，大哥對不住你啊。”
從大牢裡出來，周載春的青袍子上染了週三爺的，他給足了銀子讓人進去收，坐上馬車緩緩的離開，在一僻靜的院子外停下來，抬起手敲門。
片刻，一個七八歲的小男孩從門探出頭打量著他。
“勞煩通稟一聲，就說周載春求見。”周載春拱手一禮。
小男孩關上了門，一盞茶的工夫，門再次開啟，小男孩引著周載春往院子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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