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青霧眼圈泛紅：“可是，長兄糊塗啊，小小城跟大周江山比起來了，算得了什麼？常家在邊關手裡握著三十萬兵馬，哪怕京城的兵權給了三皇子，揚州的兵權給了九皇子，可要滅城輕而易舉啊。”
“師父，最重要的是常家在京中屢屢挫，這個時候皇上只要給常家一個立足的機會，常家會拼命的。”泠娘說：“天高皇帝遠確實可以做很多事，但那也是皇上讓做的，不屑於管的，可不是皇上怕。”
程青霧急的握著泠孃的手：“我去找長兄。”
“不能去。”泠娘拉住程青霧：“若這個時候讓他知道你是皇上的人，甚至已經懷了龍嗣，火上澆油都是輕的，只怕他會覺得你愧對程家列祖列宗。”
“不知廉恥，死不足惜。”程青霧淚落如珠，肩膀抖著蹲下來，絕猶如鋪天蓋地的大網，把困在絕地。
泠娘攙扶著程青霧進屋，坐在邊聲說：“師父是個聰慧子，心裡要有章程，這個時候的程星州猶如困，他被仇恨了許多年，必會向死而生的去拼一次，那咱們等等，等到最後能為他尋一個活路，那師父在人世間就還有親人。”
程青霧靠在泠孃的懷裡：“他們為何如此糊塗！”
“不是糊塗，是他們以為肩負道義，揹負仇，就要憑著一腔熱尋到最好時機，反撲回去。”泠娘輕輕地嘆了口氣：“應該也有功的，朝代更迭時，會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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