泠娘從偏殿裡走出來時，低聲問長青：“樂我準備了，但沒敢帶宮中，這件事秦總管知道。”
“姑娘放心，都準備妥當了，不會假手旁人。”長青說。
泠娘輕輕點頭，跟著長青進了宴席場。
跟皇上的萬壽宴不同，閔太后壽誕的規格顯然要低一些。
但排場不小，泠娘進門就見幾個胡姬在跳去，段極好，舞姿曼妙，腕間、腰間和腳踝上的鈴鐺清脆悅耳。
腦海裡突然浮現出紅袖最後跳舞的場景，那腳下舞步移，山水躍然紙上的，比這些胡姬的舞蹈更雋永，更耐看，只是紅袖死在了那支舞上，像曇花，盛開之時，凋零終章。
走到了樂師席這邊，靜靜地立在角落。
掉了狐裘大氅，泠娘這一竹青的襖極為不起眼兒，甚至不如往來穿梭的宮穿得喜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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