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瞬間安靜得落針可聞。
燈下，那張溫婉清秀、卻又帶著幾分清冷倔強的臉，毫無保留地暴在楚雲霆眼前。
一模一樣。
真的是。
嶽靈形一僵，整個人定在原地，垂在側的手微微收。
面紗掉了，份藏不住了。
沒有驚慌失措地遮掩，也沒有慌逃離，只是緩緩抬眼，迎上楚雲霆震驚又銳利的目。
眼底最後一怯懦徹底褪去，只剩下坦、冷靜，以及抑許久的決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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