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的‘味’，究竟是什麼味道？”
這個問題，似乎比追查反叛軍更直接地中了零號混意識中的某個重點。
零號瘦削卻依舊強壯的軀猛地一！
束縛它的大合金鎖鏈發出不堪重負的尖銳鳴，刺耳的金屬扭曲聲，連帶著零號那張可怖的臉驟然抬起，紅白髮狂飛舞，出那張幾乎咧到耳的森然巨口！
“嗬……嗬嗬嗬……”
從嚨深出來的，帶著粘稠涎拉扯聲的怪響縈繞在整個地下負九十九層。
零號那隻純黑的眼眸深，彷彿有粘稠的黑暗在旋轉；那隻暗紅的眼睛，則迸出更加狂的，甚至——流出了鮮……
“冰……冰……”它艱難地吐出兩個破碎的音節，聲音沙啞得如同砂紙著生鏽的鐵皮，帶著一種迷醉般的癲狂，“……凍住的……星辰……碎……碎了……甜……甜得發瘋……骨頭……骨髓裡……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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