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房裡只剩下雪茄燃燒時細微的“嘶嘶”聲。
“哦？”吳當終於緩緩開口，聲音低沉得彷彿從地底傳來，“還有人……給過你同樣的忠告？是誰？”
他的語氣聽起來似乎只是隨口一問。
但何垚捕捉到了他眼底那一閃而逝的探究和警惕。
以何垚對吳當的瞭解，他是絕不允許有超出他預料的人和事出現的。
何垚故意賣了個關子。
端起桌上的茶水輕輕吹了吹，抿了一小口。
作從容不迫，彷彿真的只是在和老朋友閒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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