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們的行必須滿足幾個條件。”陳隊長豎起手指，話題還在繼續，“第一，規模要小，最好是單人或有嚴格限定的極數人潛，像水滴融大海。第二，目的要明確。找到並確認吳當的位置，設法獲取他與‘先生’直接聯絡的證據，或鎖定‘先生’本人。第三，方式要靈活，以報蒐集和證據固定為主，非萬不得已，不進行直接抓捕或衝突。第四，撤退路線要提前規劃，一旦暴或得手，必須能在邦康勢力反應過來前迅速撤離。”
他看向何垚，“阿垚先生，你悉邦康，有當地的人脈，確實是最合適的潛人選。但你必須清楚，這次任務沒有後方支援，沒有公開份的保護。你將以一個‘迴歸的玉石商人’份回去，一切行都靠你自己臨機決斷。風險……是致命的。”
何垚沉默了幾秒鐘。
窗外的香剛剛有了點起。巖保帶著恨意又救贖的眼睛，彩們穿著不合制服直腰板的樣子，寨老在臺上鞠躬的背影……
這些畫面從他腦中飛快閃過。然後是木那礦坑深的黑暗，吳當笑著卻冰冷的眼神，以及賬本上一帶而過的“貨損”記錄。
“明白！”
何垚的聲音不高，卻異常清晰。他直視著陳隊長，“我需要幾樣東西……”
“你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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