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日早上，沈夜去了醫院。柳慧昨天出院回家，但他今天還是去了醫院——不是看柳慧，是去拿落下的東西。出院的時候太急，把一件外套落在了病房。
他到病房的時候，發現顧清嵐也在。
顧清嵐坐在柳慧住過的那張床邊，手裡拿著一件疊好的外套——就是柳慧落下的那件。看到沈夜進來，抬頭笑了一下。
“你媽的外套，我幫收好了。”
沈夜愣了一下。“乾媽，您怎麼來了？”
“你媽昨天出院的時候忘拿了，我路過，順便來拿一下。”顧清嵐站起來，把外套遞給他，“正好你來了，你帶回去。”
沈夜接過外套。柳慧的外套是一件藏藍的棉襖，洗得發白，袖口磨出了邊。顧清嵐的手指在外套上停了一下，好像想說什麼，但沒說。
“乾媽，您今天有空嗎？”沈夜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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