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層的守衛消散後，石室盡頭的牆壁上出現了一道門。不是石門，不是幕，是一面完整的紫金符文牆。符文在牆面上緩緩流，像無數條細小的蛇在遊走，發出低沉的嗡鳴聲。江楓走到牆前，抬手。符文像活的一樣，從他指尖向西周擴散，牆面中央浮現出一行字——“原初符文，刻於塔心，可淨化虛無。然刻印者需以命為引。慎之。”
江楓的手指停在半空中。
“原初符文……”林清雪的聲音發，“雷帝手稿裡說的那個，要用人命來寫的符文。”
零走上前，看著牆上那行字。“雷帝做不到犧牲自己，所以他選擇了封印。把問題留給了後人。”
趙猛握了拳頭。“一定有別的辦法。”
江楓沒有回答，他仔細看著牆上的符文。原初符文的每一筆都是生命力的流。寫一筆，生命就一分。寫完整個符文，生命也就耗盡了。這是一命換一命的易——用寫符文的人的生命，去淨化虛無之主。
“雷帝不願意死，所以虛無之主活了一千年。我願意死。”
林清雪抓住他的手臂。“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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