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帝抬起頭看著白的穹頂，目穿了空間和時間，像是看到了千年前的人。“不後悔。守護是值得的。”
他的影徹底消散了，化作無數點，升向穹頂。
白空間在崩塌。
“回去吧。有人在等你。”
江楓睜開眼睛，看到的是塔的石質穹頂。他躺在地上，頭枕著林清雪的。的眼淚還在流，滴在他的臉上。他的白髮被握在手裡，幾縷銀從指間落。
“你醒了。”林清雪的聲音沙啞。
“我睡了多久？”
“在塔裡，也許幾分鐘。在現實中，龍衛說我們只消失了三個小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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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章十八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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