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楓翻開檔案，看到一頁檢測報告。能量頻率檢測結果顯示，C-247的暗系能量被一層“殼”包裹著，那層殼的頻率不在己知的任何異能譜系中。“反異能種子。”江楓的聲音很低，“龍衛之前的報裡提過，淨世會在研究一種可以制覺醒者異能的裝置。看來他們不在研究裝置，還在研究植技。”
林清雪的手指收。“他們要把覺醒者變武？像夏鼎天那樣？”
“比夏鼎天更蔽。夏鼎天用暗系能量製造人造覺醒者，至那些人知道自己是被製造的。淨世會先把普通人改造暗系汙染者，再用反異能種子控制他們。他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被控制的。”
辦公室裡安靜了。窗外天快黑了，院子裡的梧桐樹在暮中只剩下廓。
江楓合上檔案。“我會和零再試一次。用雷暗融合的更高頻段，也許能滲那層殼。如果還不行，我去找趙無極。他在龍衛研究所，對反異能技有研究。”
林清雪站起來，拿起聽診放回口袋。走到門口時停下來。“江楓，C-247不斷地在說‘我不是壞人’。他在收容所待了一週，沒有人跟他說過這句話。只有我說了，他哭了。他哭的樣子像希第一次我姐姐的時候。”
江楓站起來，走到後。“你呢？你哭的時候，有人跟你說過嗎？”
林清雪沒有回頭，沉默了很久。“有。你說過。你說‘你不是拖累’。我記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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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章六十八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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