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陳大剛離開後不到十分鐘，趙德柱就讓人把陳衛東到了自己的辦公室。
“主任，您找我？”陳衛東敲門進來，站得筆首。
趙德柱指了指對面的椅子：“坐。”
陳衛東坐下。趙德柱打量著他，目裡帶著審視，也有一不易察覺的讚賞。
“剛才，陳大剛來我這兒了。”趙德柱開門見山。
陳衛東神不變，點了點頭：“我知道。他先去找的我。”
“沒為難你吧？”趙德柱問，語氣裡有關切。
“沒有。”陳衛東搖頭，語氣平淡，“在知青辦，他不敢。我跟他把道理和政策都講清楚了，他也怕我報公安抓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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