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衛東的回信和蘇晚晴的談話，像兩隻溫暖的手，讓沈小花終於鼓起勇氣，對那位一首熱心幫忙的街道大姐點了點頭，聲音很輕，卻很清晰：“大姐，麻煩您了……我可以，先和王建軍同志……見見面，說說話。”
他們之間第一次正式的見面，被安排在一個週日下午，街道辦那間平時用來開會、此刻空的會議室裡。
過蒙塵的玻璃窗，在水泥地上投下斜斜的斑。沈小花提前到了，坐在靠牆的長條木凳上，手指揪著洗得發白的角，心臟跳得飛快，幾乎要蹦出嗓子眼。
門被輕輕推開，一個高大的影有些侷促地挪了進來。
是王建軍。他穿著一漿洗得發白、但收拾得異常乾淨的舊工裝，領口的扣子扣得一不苟。
頭髮剃得很短，幾乎能看到青的頭皮，臉膛是常年戶外勞作曬出的古銅，濃眉，眼睛不大，但眼神很正。
他顯然也張，手腳似乎都不知該往哪兒放，糙的大手垂在側，手指關節大，指甲裡還約殘留著一沒洗淨的黑油汙——那是他工作的痕跡。
“你……你是沈小花同志吧？” 王建軍走到離幾步遠的地方就停下了，聲音有點幹，帶著點鄉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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