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草工坊開工的第三天，村裡出了件急事。
午後，村東頭傳來淒厲的呼喊：“救命啊！我家大壯被蛇咬了！”
正在工坊指導艾絨製作的林硯和柳溪扔下手裡的活計就往外跑。出事的是孫大壯家，他是合作社新發展的養戶，負責“林-藥-”示範基地的土散養。
院子裡圍滿了人，孫大壯的媳婦哭得癱坐在地。孫大壯躺在竹蓆上，右小腫得發紫，兩個清晰的牙印滲著黑，人己經陷半昏迷。
“是五步蛇！”有經驗的老人驚呼，“這毒厲害，趕送縣醫院！”
但青山村到縣城要一個多小時山路，怕是來不及。
林硯衝上前，蹲下檢查傷口。靈氣探，他“看”到毒正沿著管快速蔓延，所過之組織壞死、凝滯。更糟的是，毒中還混著一寒的“山瘴氣”——這蛇怕是在那片沼澤附近活的。
“打120，讓救護車到鎮上來接。”他冷靜吩咐，同時從隨的布袋裡掏出三樣東西：一把小刀、一包藥、幾片新鮮艾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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