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我意外的是，這個他，對我格外地坦誠。像是在用他的坦誠，在跟我易這裡的自由空間。
我微微擰眉，看他：“你可曾想過與我牽扯過深後的後果？”
他目坦然，目視前方揚起了笑：“我只知道我現在很開心。”
我頓住了腳步，呆呆看他：“你……喝多了？”
他竟是笑了，笑容帶著幾分如同酒醉後的狂放，他看向我，目漸深：“朝曦，你可知我一直很羨慕你？”
我徹底愣在了原地，與他陷了長久的對視，一時間，大腦不知怎的，忽然變得空白，不知該如何與他對話下去。
與他在凰修院的一些過往忽然像是人生最後的走馬燈一樣，不斷閃現腦中，卻又因為速度太快，而讓我一時無法捕捉，將過往的蛛馬跡與今日他的突變聯絡在一起。
“朝曦——”忽然，南屏的大喊傳來，打斷我與姑蘇潤玉之間的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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