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沉眼神一凝。
“什麼意思？”
“字面意思。”沈青鸞道，“你以為只有你知道的秘，其實還有很多人知道。你以為只有你能做的事，其實還有很多人也能做。”
頓了頓，繼續道：“周明遠是怪，這一點我很確定。至於我是怎麼知道的，以後你自然會明白。”
“以後？”
“我們還會再見的。”沈青鸞道，“畢竟這座城市就這麼大。”
轉走向路邊，掏出手機了輛車。
陸沉站在原地，看著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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