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所以我們得繼續變強。”齊清越閉上眼睛，聲音漸漸小了下去，“強到可以想幹嘛就幹嘛，想不幹嘛就不幹嘛。強到世界上所有人，連找我們麻煩的念頭都不敢有。”
陸沉沒有接話，只是靜靜地聽著的呼吸聲，首到的呼吸變得均勻而綿長，靠在他肩膀上的腦袋也越來越沉。
睡著了。
築基修士其實不需要睡覺，但有時候，睡覺不是為了恢復力，而是為了讓繃的神經徹底鬆弛下來。
陸沉沒有，就讓這麼靠著，窗外的夜漸漸淡去，天邊泛起了一魚肚白。
第二天一早，兩人重新進戒指空間。
陸沉繼續燒錄剩下的兩重陣法。
千幻殺陣的陣紋格外特殊，它們不是固定的，而是流的，彷彿活一般，在竅壁上游走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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