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已經在阮寧公寓樓下等了。
保時捷駛出市區，穿過一片片低矮的荷蘭建築，窗外的景從運河變田野，又從田野變海岸線。
車子停在一片海灘前。
是屬於某個遊艇俱樂部的私人海灘，口有欄杆，許以諾的車在前面刷了份才放行。
海灘邊的水在慢慢盪漾，清澈見底，能看見水底的沙紋。
“老許剛買了艘遊艇。”唐一邊停車一邊說，“倒也不貴，幾萬刀。就是在港口買遊艇停泊許可證不太容易，也是花費了一段時間才辦好手續。這不，恰好趕上他生日了。”
阮寧點點頭。
許以諾這傢伙，是真的有錢還玩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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