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選擇雙軌制。”陳銘拿過選單後出一個神秘笑容。
“什麼意思？”
“我們準備兩份選單，給老的熊貓選，全寫英文，只賣左宗棠、陳皮牛柳、炸春捲這類裹滿糖漿和酸甜醬的油炸廢……”陳銘拿筆在紙上畫了個圈。
“給華人留學生和懂行的老饕準備另一份純中文選單，麻婆豆腐、水煮片、夫妻肺片……”
“給國人賣國菜，給中國人賣中國菜。”
“啊……你可真是個明的老闆。”索菲亞翻了個白眼。
“那你打算給這家店起個什麼名字？”
陳銘看著門外正在掛上的紅底金字招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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