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二晚上十點半，江城大學男生宿舍。
窗簾拉得嚴嚴實實，只有檯燈昏黃的照亮桌邊圍坐的五個男生。林浩坐在中間，筆記型電腦螢幕上顯示著衛星地圖——是江邊工廠區的高畫質影像。
“就是這裡，”林浩指著地圖上一臨江的位置，“華榮集團的印染分廠，排汙口就在這個位置，挨著江邊。上週五晚上，味道就是從這兒傳出來的。”
他放大了影像，能清晰看到一條大的管道從廠區延出來，直通江中。管道周圍原本空曠，但今天下午王磊假裝去釣魚，遠遠看了一眼，發現整個臨江那片都被新裝的鐵柵欄圍起來了，還掛著“施工區域，止”的牌子。
“做賊心虛，”王磊冷笑，他個子最高，是育特長生，“肯定是週五晚上咱們打電話舉報，打草驚蛇了，他們連夜裝了圍欄。”
“有圍欄，有監控，還有保安巡邏，”技宅陳宇推了推眼鏡，表嚴肅，“闖肯定不行。但我查了他們的監控系統，東邊那片小樹林，是兩個攝像頭的叉盲區。從那兒過去，翻過圍欄，最多二十米就到排汙口。”
“怎麼翻？”張明問，“那柵欄至三米高，頂上沒鐵網，但很。”
“我能翻，”王磊活了下手腕，“高中時我是校田徑隊的，三級跳專項，翻這種柵欄小意思。但你們得有人託我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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