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呢?”陸沉看著,表平靜得像在討論今天早飯吃什麼,“昨晚不是說了,明早給你答覆。”
“這就是你的答覆?!”白眼睛瞪得圓圓的,“直接拉我來領證?!”
“不然呢?”陸沉又重複了一遍,然後湊近,聲音低,只有能聽見,“還是說,你不想嫁?”
“我不是不想......”白腦子更了,“但這太突然了,我什麼都沒準備,妝也沒化,服也沒換,我......”
“你這樣就很好,”陸沉打斷,目在臉上停留了幾秒,“很真實,很好看。”
他說這話時,語氣很認真,沒有半點玩笑的意思。白看著他,心臟突然跳得飛快。
“可是......”
“沒有可是,”陸沉握住的手,力道溫和但堅定,“白,我們錯過了八年。我不想再錯過任何一天了。今天,現在,我要你為我合法的妻子。你願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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