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收斂引數改了，重新跑模擬。
幾秒鐘後，新曲線跳了出來。跟吳建國手繪的那條完重合。約束時間，直接翻倍。
“了！”有人拍桌子，聲音都抖了。
整個會議室炸了。
吳建國盯著螢幕，慢慢抬起手，了自己的臉。過了好久才開口，聲音啞得很：“這條路......我們在那邊試過。腦算力不夠，模擬到一半就卡死了。我們以為走不通。”
他抬頭看著新曲線：“你們這邊......算夠了。”
陳敬之站在角落裡，筆尖頓住，墨點洇在紙上。
他想起師傅。去年冬天，師傅咳著靠在病床上，拉著他的手說：“敬之啊，有時候不是我們造不出來，是沒人告訴我們這條路能走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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