晶元實驗室功後第三天。
趙衛國把兩份檔案放在林辰面前。
第一份。國商務部宣佈對華啟“技來源調查”。理由：超合金和耐輻塗層的技路徑無法用現有理論解釋，懷疑涉及非法技轉移。措辭方，語氣冰冷，像法庭上的起訴書。
“他們查不到來源，就開始編罪名了。”趙衛國筆尖點在檔案上，洇出墨點。
林辰沒抬頭。“讓他們查。”
第二份。俄羅斯能源部過正式外渠道發來的合作磋商請求。極寒溫控技，他們北極油田的管線每年冬天凍裂幾十次。措辭很短，最後一句話被趙衛國用紅筆圈了出來：如有可能，願以能源技換。
“上面批了。可以談。”趙衛國把檔案翻到最後一頁，“但溫控模組的技引數可以給，合脂的配方不出。用能源技換，西伯利亞的天然氣開採技，還有北極航道的衛星資料。”
林辰掃了一眼。“陳老怎麼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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