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點亮子晶屏。整面牆亮起，分兩列。左邊一列是這半年探測拿回來的果：納德星b的大氣剝離模型。羅斯128b的汐鎖定分析。加登星b的詳細大氣剖面圖。TRAPPIST-1e的溫室效應模型。K2-18b的重力場模擬。開普勒-442b的岩石分分析。格利澤667Cc的酸雨腐蝕資料。GJ 1132b的火山活分佈。右邊一列是人類三百年天文觀測對這些系統的認知，大部分是“不確定”“可能”“推測”“疑似”，夾雜著大量問號和空白。
趙啟明指著子晶屏，“看清楚了。左邊，我們這半年拿到的。右邊，人類用各種探查手段探索了三百年都沒法確認的東西。”
他抬手一揮，牆面恢復暗灰。
“...我理解失。但請注意——我們用了不到一年時間，探查了人類此前數百年也無法確認的七個恆星系統，這本就是奇蹟。”
他子前傾，手按在桌沿。
“....不要被結果矇蔽過程的價值。每排除一個錯誤選項，就離正確答案更近一步。每拿到一份確資料，就是在為人類的未來多鋪一塊磚。”
空氣裡的沉重，裂開一道。
趙啟明坐回去，端起桌上的涼茶喝了一口，看向周偉，“現在這個結果，在宇宙的尺度上，是必然的！有同志說，這如同大海撈針.....繡花針難找，所以才要找。如果好找，不到我們坐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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